15年過去,淘大花園已人面全非,但兆軒仍記得沙士時整條街空無一人,由家中望下去,只有風吹起垃圾的景象。不過,他們一家已於2010年搬離B座舊居,「有朋友睇過,話風水唔好」,但搬來搬去只搬往淘大另一座,「有情意結,始終唔捨得呢度」。兆軒更指,媽媽在搬屋後,曾稱日後要買回舊單位,「同阿爸嘅記憶喺嗰度開始,由好窮,到買樓一齊供」。
曾因沙士令情緒跌到深谷,胡媽媽靠令自己忙碌走出陰霾,「佢不停搵活動玩,學唱歌,又學跳舞,做義工,好多人同佢傾吓偈」,兆軒指,自己與哥哥已長大就業,自己做音樂,曾當導演的哥哥則從事拍攝工作,媽媽現時生活非常愉快。「沙士」二字在家中更非禁忌,「(我哋)無所不談,完全走出嚟啦。」
正如訪問時,兆軒選擇演奏了一首《蘇南小曲》,愉快的旋律顛覆大眾對二胡音色淒涼的觀念,「其實二胡都可以很開心,唔想畀大家一種太慘嘅感覺」,喪父之痛已隨時間變淡。
■記者嚴敏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