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星出名爛滾,我老婆好反對我同阿仔睇波,怕佢俾英格蘭球星和教練教壞。」「女人口不對心,我老婆夠話憎死碧咸老婆,實情不知幾恨碧咸時時送大禮,對老母和細妹又好,接埋一齊住豪宅大屋。不過女人最緊張個仔將來娶鬼妹,我老婆講明,如果阿仔揀中朗尼那個風騷未婚妻咁姣的,會激到跳火車!」
「女人太衝動唔啱做球證,不過男人一樣矇查查,主觀判斷經常失準。做人老竇,對細路不能判錯球,輕率罰十二碼,兩仔爺便成世仇,從此冇偈傾。」
「同意,我建議男人詐儍扮懵,出黃牌的厭惡性工作留番女人做。慈母多敗兒,慈父識走位,成個家庭便攻守得宜,森巴節奏快打慢,雙方演出身價,大比數入球,自然皆大歡喜。」
「點都要射十二碼分勝負的話,我會專登射斜,成全個仔。」兩個父親望住嬉戲中的孩子們,齊齊苦笑,公園的另一邊,傳來了完場的一下雞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