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引用哈維爾著作《無權力者的權力》,指出極權的核心就是恐懼,他們的權力基礎是社會裏普遍的犬儒。羅永生指,不要以為找到一套終極方法便能解決極權主義,那是自欺欺人,甚至帶來更大破壞,只要有一天,每人都說真話,才能成為打破體制的力量。
他在回應學生提問時表示,蘇聯鎮壓布拉格之春後捷克政治氣氛低迷,人們普遍信奉犬儒主義,對周遭事情漠不關心,「今日有人自焚,聽人又有人自焚,冇用㗎,Who cares?」他解釋,哈維爾的思想,是導向人與其他人連結,關心其他人的權利,來回應漠不關心與犬儒,「哈維爾當年無退縮,佢付出咗代價,加入好多零星嘅簽名運動,每次簽完就坐監,喺監獄進進出出」。
他指香港人為了應付失敗,發明了各種犬儒的方式,其實是層層自欺,「走去指控其他人做嘅嘢徒勞無功,但又高高在上,覺得無乜嘢值得追求,無乜嘢值得捍衞同犧牲」。他舉當年接受政改循序漸進的人為例,「用相信循序漸進嚟掩飾自己唔夠膽抗爭,到佢(中央)𠵱家赤裸裸出嚟,圖窮匕現,佢就話無辦法㗎喇,認命啦。」羅永生鼓勵學生守護自己的良知,透過說真話來扭轉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