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香港有什麼地方可以模仿大陸,大陸又有什麼地方可以模仿香港?他表示,他只是一個外人,他不知道答案是什麼,但他認為這是一個很有意義,值得大陸和香港互相研討切磋的問題。但是,他提出一個觀察,就是抄襲別人的良好習慣,遠比抄襲別人的壞習慣困難:「香港很容易抄襲了很多中國本身寧願忘掉的事物,例如不民主的做法、政治的動盪、過分的官僚主義。香港人應緊記,他們的使命是中國的民主化,是協助他們偉大的國家找到自己的生活方式,貢獻國際社會大家庭。」他覺得這是這個小地方的一個大責任,尤其是當權者在管治香港之際,往往取指令人民之易,躲避自人民學習之難。香港人應不住提醒政府,我們的目標是要越來越民主,越來越富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