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流浪漢,我們都叫他「儍大哥」,每天都會到泔水缸裏找食物吃,發餿的飯菜殘羹,撈起來就往嘴裏塞,叭噠叭噠吃得甘之如飴。這種東西,常人吃了非送醫院不可,但「儍大哥」吃得滿面紅光,十幾年間,春夏秋冬,風雨無阻,三伏天赤膊,三九天也不過兩件單衣,天天在那隻泔水缸裏覓食,咳嗽聲都沒聽見過一聲。
身體如此,生活環境也如此。
我們住在香港,除了些自尋的煩惱之外,尚算是中國土地上最清新純淨的一個地方。看看近在咫尺的深圳廣州,天天不是柴刀黨在馬路上先斬手後劫手機,便是匪徒潛進屋去打劫,碰見屋主幼兒,二話不說扯着頭髮往牆上亂撞,頭皮都扯掉!
看了這種新聞,就覺得自己住在羊圈裏,人家活在狼窩中。九寨溝的人可能奇怪香港人怎麼透得氣來,香港人又奇怪廣州人如何活得下去,中間的誤差,就是免疫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