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前在金寶和豬朋們吃飯,照例點了炸蝦丸;阿燦愛吃蝦,想捎一兩枚回去,就怕他吃了上火。「可以來幾個蒸的。」吳老闆說。我試吃一枚,清淡些,吃了不會喉嚨痛;這時節喉嚨痛,咳兩聲,是要嚇死人的。阿燦看到蝦丸,嗅一嗅,當球踢,剖開了讓大頭蝦膏瀉出來,才眉開眼笑舔吃;我在蝦膏裏攙了半勺子安眠藥,貓一吃就昏睡,難得清靜,人就隨貓睡到晌午。「蝦膏可以多一點,迷藥不妨少一點。」設計好「移貓配方」,就去辦手續。
明知道要忙一天,在死線前一點點就交了稿;沒想到刻意提早,稿反而沒傳到,編輯也沒把我找到;用電郵「移貓」,時有閃失,實在不可靠;移活貓,成敗尚未可知,「續稿未到」的死貓,卻忽然吃了一隻,「移貓」和移貓,同樣叫人心煩和光火。
「你怎麼缺稿了?」小黑明來電:「還以為你帶貓出逃,失手被捕。」為了「避董」,聾貓阿燦,惟有告別貓朋友,移到澳門去做二等居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