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香港主權移交23周年出台的「港版國安法」,針對街頭抗爭,也針對國際戰線,趙思樂分析,一旦中國願意承受與美國脫鈎(decoupling)的代價,「結果係更快形成以美國及中國為首的網絡對峙」,若美國缺乏盟友共同進退,要獨力對中國實施制裁,所起作用有限,「支爆係個經濟要差到一個程度,唔係幾個科技公司無辦法研發到新嘢或取得晶片嘅嘢(般簡單)」。
她指貿易戰以來中國有其替代方案,「例如德國、瑞典、以色列,包括韓國都係中國技術進口嘅alternative」,更何況中國作為第二大經濟體,「仲係以國家為單位數一數二嘅經濟引擎,國際社會喺經濟層面未必希望中國經濟衰退」,相信包括美國在內的國家只想對中國起牽制作用,「大家盡量希望可繼續同中國做到生意,包括好多國家喺人權、自由化問題上冇咁強立場;你諗吓中東國家、東南亞、亞洲國家,未必會喺咁意識形態嘅地方追擊中國」。
趙亦指,國際上較權威的極權國家,決定性的民主化時刻一般是統治集團內部分裂,或中產階級與統治階層決裂,「好少係完全自下而上推翻政府,好少係完全外部因素導致」,加上根據過往經驗,中國與西方社會關係越疏離、對立,國際社會在人權問題上所起的壓力反而更細,但她認為港人的攬炒手段,希望中共崩潰是可理解且是理性選擇,「用妥協同緩慢方式都係死,『不如博一博』呢個邏輯係好理性,但係你都要面對呢個風險,就係有可能中國被國際社會民主陣營放棄,但你未必會係受益嗰一群人」。
極權鐵幕降臨香港,有人選擇當順民,有人選擇移民,有人選擇繼續發聲,趙慨嘆這是殘酷過程,「曾經覺得係一路人嘅人,逐漸發現分道揚鑣,但係你要問點解王全璋、我,以前喺中國去做呢方面報道、點解當時可以咁做?因為原因好簡單,life must go on,無論如何都要選擇一種自己可以接受嘅生活方式」。
香港抗爭是否畫上休止符?趙表示這個問題不由她來回答,「但肯定知道個答案喺香港人身上」,極權社會下思想是自由之地,但趙心中有兩句「禁語」:「唔好輕易叫人走,唔好輕易同人講話人留喺呢度做唔到乜嘢,我自己喺中國時覺得,任何同我講呢兩句嘅人我都好想打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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