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提芬妮見我沉默,自己笑曰:
「原來你很浪漫,為甚麼我從不感覺到?」
這個問題,我大概也只能交白卷。回顧我從前的肥皂劇,我對拍拖中人,總是走極端,不是太緊張,太需要對方,便是太不緊張,太不需要對方。太緊張,令對方有負擔,想起你便好像背上有一包麵粉;太不緊張,又令對方缺少安全感。兩種都引不起浪漫。今天如果問我甚麼是浪漫,我大概會說:「自己心裏覺得浪漫,對方心裏感到有安全感。」
史提芬妮還會不會給我一個表達機會?如果有機會,她是否會細心聆聽?去K廳唱老Rod的老餅歌:「如果我稍留片刻,你是否願意聆聽?」──唱到情濃,雙手捧咪高峯跪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