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包生涯令他已沒有床的概念,無論到哪裏,都能睡得着,「我曾在意大利比薩斜塔下睡過一宿;那天沒找到地方住,那裏遊客來來往往,我覺得很安全」。
還有一次他在印度一個神廟席地而居,「廟裏有幾千隻耗子(老鼠),但我不覺得害怕,而是感到興奮」。在印度加爾各答,他曾去諾貝爾和平獎得主德蘭修女(MotherTeresa)的修道院做義工,幫助垂死者。
「那裏工作很簡單,就是幫病人擦身及吃藥、洗床單。」他說:「很多義工來自世界各地,有美國的銀行家、荷蘭的司機、法國的名人,全是自費去的,伙食也自費,這讓我非常感動。」本報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