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獄本來就是某類風雲人物的歸宿,從政治犯到殺人狂魔,本與人類歷史並駕齊驅,可是個非常嚴肅的事情,但藝術家入去搞搞震,會否本末倒置,還是見仁見智!例如不在局中的藝術家黃仁逵就這樣說:「我沒看過展出,但我覺得香港的藝術家缺乏『飛躍式』的思維,只有匍匐式,在地上爬爬吓的思維,見到監倉,就想像吓監倉裏面發生的事,然後在監倉裏面做個行為藝術,想像力『細』到好得人驚!有些人你聽到個名就知佢做乜嘢,從來不會與域多利的歷史發生關係,做出些新的聯想,就如內地人形容張藝謀是一棵『大白菜』,放入雞湯有雞味,點豉油有豉油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