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演出時其實是有咪高峯的,所以其實唔使咁大聲,」導演婉轉地說,「不過個意識係好嘅,不過其實又真係唔使咁大聲。」導演循循善誘,但我仍不大明白如何可以在聲音中凝聚多點力量,於是轉問監製高志森,「啊,好簡單啫,入去演藝學院苦練五年啦,」監製即係監製,一針見血,「講笑啫,」高監製見我呆呆滯滯,於是畀番多少鼓勵,「其實今次演出嘅係一個兒童音樂劇,觀眾對象係小朋友,所以最重要係小朋友睇得開心,諗得太多,演出反而可能唔夠投入,重有,小心睇住自己把聲,唔好到演出時已經嗌到冇咗聲。」監製即係監製,第二針都見血。
於是謝絕了九成九的課外活動,可以唔講嘢就唔講嘢,最多去戲院睇場戲,齋聽唔使講。另外,口袋中永遠預備了一大堆喉糖、金嗓子、佛手瓜、清音丸、八仙果,飲的是羅漢果水、葛菜水、蜜糖水,真係潤過周潤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