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未必能理解ADHD患者苦況,她形容情況如靈魂出竅,明知遊魂卻無法將意識拉回,常被師長責罵,「佢哋成日話,我從來都唔覺得你係一個病人,你都唔好當自己係病人啦。」寶瑩的哥哥鄭漢銘也是ADHD患者,他是資優生,後來教懂妹妹以故事記憶法背書,將英文生字拆成有意思字句。靠藥物及個人努力,寶瑩「發夢」時間漸短,中三及中四連續兩年獲最佳進步獎。
但記憶法始終並非叮噹記憶麵包,她直言考DSE時壓力極大,仍有遊魂,答題時依然出錯,幸最後仍能順利升學,今年完成才晉高等教育學院(SHAPE)旅遊管理(榮譽)理學士學位銜接課程後,並獲得2015/2016年度自資專上展毅獎學金到英國升學,計劃學成後任職空中服務員。
瑪麗醫院精神科顧問醫生陳國齡表示,該院在1998年至2003年期間,曾進行有關本地患有ADHD兒童研究,顯示患者的學術表現較同齡學生低,參與研究的患者約有四分之一曾留級。她指,以往較少ADHD患者能入讀專上學院,但隨着外界近年對ADHD的認知加深,患者能在早期已得到治療,近年不少患者甚至考入一流學府。
■記者伍雅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