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像你想像般那麼好?其實……」朋友總是在「其實」兩個字後,欲言又止,彷彿在醞釀要說出一個關於她的驚天大秘密,山雨欲來的氣氛,煞有介事的表情,但最後說出來的,又只是有關她一些無關痛癢的壞話或取笑吧了。
當你把朋友講述的內容向她覆述一次,電話筒旁邊傳來是一串清脆爽朗的笑聲,「你相信嗎?」,「當然不信」,「那你有沒有為我向你朋友澄清?」,「沒有」,「為什麼?」,「因為我不相信!」,「那更加要說清楚!」,「清者自清。」,「但人言可畏。」,「最重要是我相信你!」,「那你更應該保護我!」,「我有!」,「你沒有!」,「……」。
電話筒傳來,是長長的沉默。最後不知是誰掛了錢。從此之後,你跟她很久再沒聯絡。朋友看見你跟她友情不再,沾沾自喜地道:「我早說過她這個人是有問題的。或許,身邊的人也是這樣告訴她。無奈是你和她也漸漸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