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道理,參加過白先勇領隊的《牡丹亭》三日遊,陪翩娜包殊她老人家一年一度早機去晚機返,眼闊肚窄的文化胃口怎麼說都已經飽和,好應該疊埋心水收爐歇暑了。可是,為什麼我的行程表還是塗得像花面貓,鉛筆填上各類非看不可的演出?
貪婪開宗明義是七大罪之一,夏日打游擊更不是二十五歲以上有起碼責任感的成年人所為,東奔西跑上山下鄉,輕則眼冒金星,重則腰痠背痛,和自己開這種玩笑不可原諒。然而到票房買MassiveAttack八月演唱會門票,驚覺SigurRos七月初蒞臨奧林匹亞劇院,忍心不理睬嗎?加上七月中蕭菲紀蓮在普羅旺斯小鎮跳從未看過的三支新舞,八月中隨大隊去倫敦捧麥當娜場,八月底赴柏林為我們的黃大徽打氣,用疲於奔命形容或者嫌誇張,上氣不接下氣卻是可以預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