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崖村村民種菜、粟米、薯仔,並牧養山羊、黑毛土豬和雞等,基本可自給自足,又種植花椒和核桃背到山下賣。由於沒路,只靠懸崖峭壁的天梯出入。村民稱,這裏從沒匪患,「日本侵華時懸崖村沒影響,國共內戰也沒影響」,直到中共建政後,懸崖村才有戶口登記。
懸崖村比周圍懸崖上有車到達的村莊落後,泥土房幾乎保留着原始面貌,沒水泥屋甚至磚木架構房屋。部份村民在房屋旁搭建簡易廁所。冬天許多小孩凍得鼻涕長流,入夜後居民都在屋內燒柴取暖。村民每日行走的斜坡小徑連梯級也沒有,據稱他們也曾在泥坡開過梯級,「但一場雨就打回原形」。
懸崖村住的都是彝族人,村內女子長大後多是外嫁到其他村莊,男子娶妻卻也面對禮金重擔,「20萬才能娶妻」。自鋼梯建成後,已有多名女子嫁到懸崖村,按風俗新娘要由新郎和伴郎等輪流背上山。懸崖村的婦孺也參與勞動,一名女子可挑逾百斤木柴,由半山腰走鋼梯上山,十多歲小孩也開始幫忙下田。在大人下山揹東西時,他們也要揹弟妹上落。2月4日,懸崖村載貨索道開通,結束單靠人力運貨上山歷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