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就這兩篇社論本身就矛盾重重,立論的基礎混亂得很。一開始就斷定公務員團體只是盡一切辦法拖延減薪,理據何在?叫公務員把握機會接受減薪,反而有機會換取承諾不再減薪,根據何在?誰可預知這個朝令夕改,十分「神經刀」的政府?還可以代它作承諾?
社論急政府所急,到了危言聳聽的地步,說危機逼近,就不但要大批遣散公務員,大幅削薪,詮釋公務員薪酬水平時,會通縮也計算在內,減18%,「立法會一定通過,……法庭不可能判政府違憲」云云,嘩!《明報》的社論不單可以代政府發言,更可以代立法會立法!代法庭詮釋憲法!寄語社論作者,別做比皇帝更急的太監,否則社論變怪論,公信力一筆勾銷。
將消滅財赤的希望,寄存於大減公務員人工,是十分愚蠢的想法,而所謂水平調查,只是數字遊戲,結果必然是高薪的沒有問題(因為調查公司由高薪掌權者僱用),而低薪者就遠高於所謂市場水平,那些市場只有三五千元的工作。一家幾口的公僕減薪之後,有可能低於公援水平,不知人間何世了。
若不能振興經濟,甚麼節流方法都是多餘,政府省了七十億,消費市場亦少了七十億,只是製造一個惡性循環的結果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