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在拍開場的幾個鏡頭時,韓國鄉村風景極像中國的水墨畫。當然像,從前是中國的一部份嘛。但水墨畫中有雲有霧,意境才高。山有了,水也有了,就缺少雲霧。
傳說胡金銓導演要求製作人買幾十部噴霧機來製造雲霧,那都是中傷他的話。事實上,胡導演看到耕田的百姓在殺蟲,靈機一動,借用那架古老的噴農藥機器,製造大量煙霧。天氣寒冷,無風,那陣霧像「廬山煙雨」一般的境界,看得觀眾如癡如醉。
還有一場戲,需要大把和尚。韓國的僧人協會並不合作,不准和尚上鏡,也有他們的道理,不能怪他們。
請臨時和特約演員當然是最好的辦法,但哪一個人肯為了幾個錢而把頭髮剃光?
製作費不足的情況下,製作陷入苦境,胡金銓導演又靈機一動,請瘋人院的病人當和尚呀!他們本來也得剃光頭的。結果送了一筆錢把病人請去當演員。拍攝進行得很順利,至到有些和尚想當導演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