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昨透露,在黃竹坑警校羈留室期間,身邊一同被捕的示威者陸續離開,他卻遲遲未獲釋,警員又態度惡劣,對他說:「你今晚有排對住我,你醒定啲。」他上周開始感冒,一直發燒,但警員以不知他身上的藥物是否「毒品」為由,拒讓他服退燒藥和抗生素,即使駐警校醫生允許,警員照樣不讓他服藥。他被轉送西區警署後,警員更把藥物的袋子密封。
前晚岑向警要求看醫生,終在醫院透過電視直播看見示威現場。他被市民遭催淚彈狂轟濫炸的畫面嚇倒,當場痛哭,「畫面全部都係催淚彈啲煙,我喊晒,相當震驚」。他在記者會上感激市民關心時,一度哽咽,「其實我哋喺羈留室情況唔係大家想像中咁差,起碼有得食有得瞓,出面嘅朋友真係打緊仗。我哋三個冇中胡椒噴霧、冇俾警棍打、冇俾催淚彈射中,所以真正辛苦嘅係香港市民……」
7.2預演佔中的被捕者投訴被拘期間沒有膳食和未能聯絡律師,三名學生也表示警方在這方面有所改善,但仍然不允許他們致電家人。黃之鋒被捕時遭警粗暴抬走,眼鏡和鞋子飛脫,他在警車要求穿回鞋子,即被警員粗言「問候」,又不滿其電話及電腦也被充公。
周永康指出,警方在拘留期間不斷以各種手法向學生施加心理壓力,不容許致電家人之餘,更表明將到其家中搜證,又不肯解釋為何拒絕保釋,直至黃獲釋,警方對他的態度才改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