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今日

又要睇,又要諗 - 谷德昭

蘋果日報 2002/01/07 00:00


真是失敬,直到最近才有時間去看動畫大師宮崎駿的《千與千尋》。
《千與千尋》挾在日本大破《鐵達尼號》票房紀錄以及宮崎駿的威名,在香港大收旺場,看戲的當日是個閒日,仍有九成觀眾,入座率着實不錯。
《千與千尋》這個名字令人不知故事是甚麼葫蘆賣甚麼藥,反而英文名字《SpiritedAway》透露了少許倪端。《千與千尋》基本上是一個鬼故事,故事講述小朋友千尋與父母誤闖荒廢已久的主題樂園,怎知該地已成為神魔滙聚的大浴場,身心疲累的天神可到此地揼骨沖涼,人類進入禁地所受到的懲罰便是變成肥豬,千尋為救父母,咬緊牙關,以赤子之心大破重重困難,由一個「裙腳妹」變成一個獨立可愛的小女孩。
對宮崎駿天馬行空的幻想力佩服得比法拉利更貼地,故事的骨幹簡單易明,但在細節上的描寫以及影像上的匪夷所思,委實到了天人合一的境界。同樣是動畫片,歐美的作品絕大部分齋注重娛樂性,觀眾大可停掉腦袋,暫時甚麼也不用諗;但觀看《千與千尋》時,大腦小腦實在未停止過運作。宮崎駿的每一筆也像是有寓意,每一格菲林都企圖在發觀眾的深省,看完《千與千尋》,不同人自會有不同程度、角度的看法,這正是宮崎駿的厲害。
對我來說,看完後最感受得深的是原來生小孩與養寵物都是搵自己笨的行為,不知宮崎駿的原意是否這樣,但我就強烈收到這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