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演唱會,到了Sammi下榻的酒店套房,一大幫人本來在吃消夜,但眼睛卻離不開電視畫面,飛機撞入世貿那片段一次又一次重播,我拿着《嫁個有錢人》的分場,本來準備由頭到尾Sell一次給Sammi,但只講了個開頭便無法繼續,「這是一齣愛情喜劇,開頭的那場戲幾好笑,但現在實在笑唔出,亦講唔得好笑,不如你先看了分場,我們擇日再碰頭。」
於是我一個人走在街上,感覺很孤單,想起我監製的《2002》正在灣仔北某大廈天台拍通宵戲,到達現場,手足們都知道發生了大事,跟修佛的攝影指導潘先生慨歎了一會兒人生,當晚沒戲份的馮德倫也來了,還帶來錄影了電視畫面的錄影帶,大家圍着小電視機看,不發一言,葉偉信導演最火猛,率先以一連串嘹亮的粗口打破沉默,然後……大家懷着沉重的心情繼續開工。在這世界上發生大事的時候,人便會倍感孤獨及無助,那個時候,有人在你身邊嗎?有事時,有人陪真好,還記得那天你在幹甚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