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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們記下64個民主夢

蘋果日報 2009/06/04 06:00


開槍的一剎,我們在電視機旁,黑暗中傳來啪啪槍聲,一個個熱愛國家、心靈純潔的年輕人在我們眼前倒下。時光荏苒,當年廣場上的學生巿民,青年變中年、青絲變白髮,旁觀的我們成了記錄者,以筆以墨,記下槍火中64個未有粉碎的民主夢,他們的言語今日節錄於此,曾經參與採訪的記者,也留下心中所想,準備繼續與遺忘的洪流對抗。
記者協會前主席
「當年北京市民保護香港記者,要我哋將真相帶出去,嗰刻我先感受到記者職責重要。」
北京清華大學本科生/在港工作
「如果說我對中國的未來還有一些樂觀成份的話,那都來自每年六四維園的燭光。」
89年代表學聯上京支援學運
「當有同學喺你眼前中槍流血,聽到佢最後一次呼吸聲,呢啲唔會隨時間而忘記。」
生於5月4日的北大畢業生
「我希望自己能夠親眼見證、參與歷史,將來才能避免被別人的片面論述蒙蔽。」
《VIIV》搞手之一
「中國家只係金錢上、硬件上進步。我覺得如果六四平反咗,中國會更進步,係軟件上嘅進步。」
天主教樞機
「香港接近祖國,又有表達自由,所以每年都要善用呢個機會,可能我哋喺歷史上有個使命。」
「我要回家運動」主席
「流亡海外民運人士離開中國時,以為好快可以返屋企,冇諗到一等就係20年。」
香港維基媒體協會會長
「事實真相的話語權不只由強權掌握。」
9歲 小學三年級
「殺人係唔尊重人,(死者)屋企人又會好傷心。」
保良局李城璧中學通識科主任
「見到國家嘅問題,更能觸發學生去諗點樣改善國家,了解六四係國情教育。」
17歲 保良局李城璧中學中六學生
「去六四集會,可以畀死咗仔女嘅父母知道,仲有人關心呢件事,對佢哋係安慰。」
18歲 保良局李城璧中學中六學生
「多一分燭光,畀天安門死難者家屬多一分關懷。」
民主黨創黨主席
「大是大非嘅問題唔可以希望所有人諗法一樣。只要曾經一齊行過呢條民主路,我都會好欣慰。」
89年學聯代表
「6月4日凌晨聽到槍聲,見到啲人跌低。諗返佢哋點樣保護我哋離開……嗰一刻,人性好靚。」
流亡海外民運
人士
「六四燭光晚會的最大意義就是向世界表明,中國人20年中沒有忘記那場屠殺。」
媽媽 41歲
「家好多人都避而不談(六四),任由(中共)宣傳瞞騙,咁我哋下一代,就唔知發生乜嘢事。」
流亡海外民運人士
「六四發生咗20年,我感到中國嘅民主路仍然好遙遠。」
會堂電話、傳真及手機皆用上8964的牧師
「如果連20年前嘅事我哋都講唔到,我哋點同人講耶穌?」
八九民運期間任職《文匯報》駐京主任的資深時事評論員
「六四事件,共產黨傷盡天下屈原心。」
中共前總書記趙紫陽秘書
「平反六四,中國的發展將獲得新生命!」
八九民運期間任職《文匯報》副總編輯
「我嘅執着,係出於對民族同歷史嘅責任。」
P-at-Riot80後六四文化祭發起人
「我哋想將六四事件話畀多啲人知,唔想事件淡化。」
支聯會副主席
「慶幸香港仍然有好多支持平反六四,每年都起碼有幾萬人出席維園集會,證明公道自在人心。」
港大民意研究計劃總監
「今年支持平反六四嘅數字創新高,但我好唔滿意,唔贊成嘅人,究竟諗乜?」
支聯會青年組發言人
「年輕人並非唔認識歷史,只係社會缺乏渠道畀下一代發聲。」
Beyond成員
「呢件事根深柢固,永遠都唔會忘記,亦都唔會原諒,中國政府需要真真正正面對。」
八九學運領袖
「民主是需要靠人推動,如果大家都放棄,我們永遠都生活在極權制度之下。」
北京工運領袖
「六四從沒倒下過!我們沒一刻停頓,示威、組工會、罷工,沒這場運動,國家就沒這些變化。」
赴京給六四死難者掃墓的教師
「20年,莫失莫忘,為嘅係國家更美好嘅明天。就係我喺學生身上學到嘅『愛國』。」
最後撤出廣場女記者
「六四係大屠殺!死一個人,已經係好有問題,更何況係出動真槍去鎮壓。」
理大學生會會長
「香港係少數可以悼念六四嘅地方,身為香港嘅大學生,有責任薪火相傳,爭取平反六四。」
《前哨》總編輯
「六四後我最感慨嘅係,中共政權竟然可以捱到20年,官越來越腐敗,好難對呢個政權有認同。」
六四短片製作人
「當年讀緊大學,睇足50幾日新聞,我對北京學生嘅感情,係咁樣慢慢形成。」
被指為六四幕後黑手之一
「六四是中國最大的寃案。」
《6420》CD歌手
「以前對六四有感覺,一直唔會主動講,但原來你唔講,周圍就不斷變,變到你有啲驚。」
黃雀行動前線總指揮
「六四不平反,天理不容;呢個係普世價值觀,中共都要向時代邁進。」
中大學生
「廿年前跑馬地塞滿人唔係假㗎,佢哋只係將自己嘅心聲收起咗,我哋就要去將呢啲心挖番出嚟。」
中大學生
「點解六四係禁忌,教科書又唔講,好似歷史上面一個空白點咁,家人又支吾以對。」
支聯會多年義工
「香港係中國唯一可以公開悼念嘅地方,連呢啲都唔做,歷史書唔講,學校唔教,個社會會點?」
《自由花》填詞人
「呢首歌嘅歌詞抱有好大希望,只要努力,自由可以開到花;唔好放棄,終有一日可以完成夢想。」
支聯會副主席
「我哋唔會接受六四和解,中共係一個無底深潭,你一開始有任何嘢退讓,佢就會進一步苛索。」
前行政局議員
「六四情意結唔係華叔獨有,中央政府有需要盡快平反六四,打開大家嘅心鎖。」
拍下擋坦克照的攝影記者
「如果政府有誠意有真心,一早就可以和平解決呢件事,唔使話搞到死人。」
漫畫家
「成個中國嚟講,香港算係有啲自由,你唔去幫佢仲幫人掩飾,好唔應該,做得幾多得幾多。」
漫畫家
「呢個國家好鍾意用『母親』嚟自比,但有邊個母親會為咗小朋友唔聽話而殺咗佢呢?」
天安門母親運動成員
「天安門母親佢哋為咗真相受咗好多苦,香港人做到幾多?我哋連驚都無資格驚。」
最新民運歌曲《二十年》改編者
「你殺咗人唔認,仲唔覺得自己做錯,點可以做番個好人?」
現職美軍軍牧的八九學運領袖
「六四能平反,意義在於我們這個民族有反省的能力,有進步的可能。」
Mylittleairport主腦
「佢(曾蔭權)自己見利忘義,仲公開教人見利忘義,個論述都好荒謬。」
黃雀行動成員
「我以前覺得未必會係有生之年睇到六四平反,但係家覺得有機會。因為中國進步得越嚟越快。」
學聯秘書長,中大三年級生
「睇六四係睇成個中國發展,當時嘅貪污腐敗,今日仲喺度...希望六四會平反。」
中學生聯盟外務秘書
「時間冲不淡國旗上血染嘅風采!一齊去六四燭光晚會!」
中學生聯盟公共關係主任
「雖然有啲人嘅記憶會隨時間冲淡,但六四件事嘅對與錯唔會有任何改變。」
內地網民
「當我看到港人示威、捐款支持中國民主,深受感動,非常感謝港人20年來未間斷地辦燭光晚會。」
前八九學運領袖
「共產黨統治的合法性在屠城後遭到民眾的質疑,失去人民的信賴。」
六四學運領袖,現自由撰稿人
「沒有真相,就沒有公道和正義;六四這個案一定要翻!」
六四學生領袖,現為律師
「他們(當局)的做法(指禁民眾公開悼六四),已近乎瘋狂!」
支聯會老義工
「20年係一個新世代,咁多年嚟嘅香港人,都冇忘記到當日嘅傷痛。大家一齊維園見。」
六四抗暴工人,現自由畫家
「我不懂政治,我只求公道!」
六四高自聯外聯部長,現自由撰稿人
「我相信我一定能盼來六四解決的那一天!」
六四天安門母親代表
「我們不再提平反,那是封建提法。我們要求就六四與當權者平等對話!」
最後一個撤出廣場的記者
「(外國勢力)憑常理一定有,但呢個係簡樸嘅學生愛國民主運動,呢個不能否認。」
深圳市民,紀念六四文化衫製作者
「現在官場越來越腐敗,比八九年六四時還厲害!」
前天安門三君子之一
「六四是反人類的罪行,中國共產黨必須接受制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