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台英雄】科研前輩赤手製「雄風」 偷拆以國導彈險爆政治危機
台灣蔣小堃雄風一型
台灣第一枚自行研發的反艦導彈「雄風一型」,搭配自行研發的海鷗級導彈快艇,從1979年至2012年間捍衞台灣安全達33年。當年參與研發的台灣中山科學研究院「光華計劃」副主持人蔣小堃憶述,當年從無到有進行研發,曾因研發無法突破,讓幾位優秀人員過勞死,也讓他抱持「不成功變成仁」的決心,親自負責實驗艇的海上試射任務。
69歲的蔣小堃指出,雄風一型導彈的孕育搖籃是中科院創建的雄蜂計劃室(後更銜為雄風計劃),自1966年2月開始籌劃,由籌備處主任唐君鉑中將,率領「雄風飛彈之父」韓光渭,以及第三研究所全所不到30名人員,着手展開控制系統研製,同步參考德、美各型導彈、靶機的特性、規格等資料,一切從零開始。
蔣小堃憶述,1972年他從中正理工學院畢業,分發到海軍一個機密單位「精裝工廠」,隨後改分發到海軍技工學校當教官,過了不久再被派到中科院駐廠,隨後進入第三研究所,也展開始他的「雄蜂人生」。
蔣小堃指,當時他從助手做起,負責向以色列購買天使導彈(Gabriel missile)的相關裝備。蔣小堃表示,當年中科院對於導彈的技術程度非常低,可以說是一無所知。雖向以色列買導彈,但很多東西都被封起來,「就算想抄也抄不到」;因此很多組件僅能靠自己設計、研發。
外傳「雄一」是天使導彈的複製版,蔣小堃未置可否,只是強調雄一很多東西都是自己設計,在彈頭重量、射程及速度上都比天使導彈優勝。他指,這在科技上叫做「彎道超車」,如此才能提升自己的科技能力。如今中國大陸也是如此,當初日本從無到有也是「抄襲」。因為本身科技差,就要盡快培養起來,只有靠這種方式。
當年除了雄蜂飛彈研發外,還有導彈快艇的研發專案。專責導彈快艇研發的蔣小堃說,由於海軍提出需求是要造「世界最小的導彈快艇」,中科院曾向日本購入2艘25噸的魚雷快艇PT-1及PT-2,進行各種實驗以獲取有關數據。由於不知導彈發射時對人體的影響,研發團隊還準備以猴子進行實驗,一度組團到當時台北縣的坪林鄉去買猴子,但都沒買到,最後經介紹與國家實驗室接觸,才知道實驗最大的動物只有狗,沒有猴子。
蔣小堃透露,台灣「海鷗」導彈快艇的研發方案,呈交至國防部時並沒有命名。由於當時辦公室外的閱覽室有一本小說《天地一沙鷗》,剛好被他看到,他於是就以「海鷗」來命名,立即獲國防部長官同意而成為有關方案的名稱。而海鷗艇在1978年至1981年間曾進行試射。
他又指,反艦導彈多是貼海飛行,為了測試導彈避開雷達偵測的能力,研發團隊曾以「土法煉鋼」的方式,使用直升機把雄一導彈吊起來,一個人騎在導彈上,以測量系統的高度,是否與騎在導彈上人員所量測的高度相同。蔣小堃笑說,「雖然只是一下子,check一個數據而已,但這狀況是很恐怖」。
蔣小堃表示,當年台灣向以色列購買天使導彈,從基隆落船「卸貨」,再以陸運到高雄,需花4天時間。他說:「我們就利用這4天時間,從基隆一下船就直接到中科院開始拆彈,了解其內部的構造。但在拆雷達高度計時,把一個螺絲拆崩了而無法裝回去。當時極怕拆彈事情曝光,而引發政治問題。」後來,他們從一間模型工廠的工程師得知,天使導彈的雷達高度計是採用C-119運輸機上所使用的天線,「讓大家喜出望外,才沒有讓偷拆天使導彈曝光。」
不過,雄一彈在進行艦上試射時發生很多意外事件,包括有俯衝入水、空中爆裂、中途墜海等;另外還有追蹤、遙測所得的低空超越,目標偏離及其他失控現象等,甚至有一次在軍艦上差點爆炸,因為飛不出去,還將軍艦甲板燒穿好幾層,甚至在屏東九鵬基地試射時還炸飛另一顆彈,讓整個研發團隊及有關高層都有很大的疑慮。
1979年蔣小堃帶領研發團隊上艇,準備再一次進行試謝。他憶述,那個情景好像小時候看的電影《神風特攻隊》,出發時有壯士一去不復返的味道。因為大家都沒有把握,最後二枚導彈都順利完成試射,振奮了團隊士氣。10月即由當時的國防部長蔣經國核定量產,大家才鬆了一口氣,也就是因為這種作為,1980年蔣小堃得到「國軍英雄」殊榮,他也因此被人稱為「雄蜂特攻隊隊長」。
不過,當雄一彈在1980年正式交由海軍使用後,因為品質控管出狀況,後來幾次試射都有問題。蔣小堃說,研發與大量生產之間有很大的差別,生產必須有嚴格的品質控制。因此中科院重新在品質控制上着手,才確定雄一彈的品質,也奠定後續雄風二型反艦導彈及雄三超音速反艦導彈的研發成功。
-----------------------------
【撐學生】
召集有心人 撐學生全年睇《蘋果》
立即按此 -----------------------------
《囚牢之疆》 專頁
揭開集中營邪惡面紗
今日新疆 明日香港
蔣小堃抱着「不成功變成仁」的決心,率團隊研發出雄風導彈。
為了研發雄風導彈,蔣小堃的團隊還偷拆以色列的導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