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人就是喜歡故弄玄虛,每本書前面,一定有一篇煞有介事的「導讀」(好像不這麼一導,看書的人就讀不懂這本書了),「導讀」必找名人大家來寫,這些人擔此重任,當然要顯示實力,逼着弄點花樣出來。如果有個人因此將「色情」改為「情色」,故作新意,那麼盲目的崇拜者們,便也以為是新鮮事物。同樣是脫光了衣服幹的事情,卻因為一個花招而好像層次不同起來。
這「情色」二字,也在大陸開花結果,大陸上如今也情色長情色短,許多明明搞色情內容的人,將兩個字前後一調,便嘴硬起來,在被人責難的時候,道理也多了,浪頭也大了。反弄得責難之人兩眼茫然,以為自己搞錯了。
兩岸三地之中,最老實的,還是香港人,色情就是色情,喜歡或者不喜歡,一說就明白,哪來那麼多亂七八糟花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