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九成以上的團友,都是舊客人,其中有位新的,依稀認識,不知在何處見過。她告訴我:「我是九肚魚的媽媽。」
原來是國泰假期的總舵梁皚亭的母親,怪不得面目和身材都一模一樣,像個餅印,梁皚亭跟我到處試吃,怎麼吃也不飽,我替她取了個花名叫九肚魚,這回她自費請媽媽來旅行,孝心可嘉。
九肚魚媽媽單身來,阿里峇峇一路上和她打情罵俏,止於禮,沒有肉麻的句子,又令其他團友大樂。
到了晚餐地點,叫竹筒酒請團友們喝。菜上了滿桌,我叫大家留肚,說這只是前菜。
竹筒白灼豬肉,和另一碟豬頸肉上桌,用芝蔴葉包泡菜,點海鮮醬,肉和魚配合得極妙,其他菜還有大蝦、烤肉串和紅炆牛肉等等。
「這才是主菜?」團友問。
「不。」我說:「下酒菜。」
把桌子清理亁淨,吃剩的都不要了。特地從德國來的團友張先生,帶了太太和女兒參加。女兒唸法律系,有位同住的女伴也來了,事前聽說很大吃,有她們在,包管什麼東西都吃得清光,但一看,她們已經捧着肚子,一動也不動。這時才上吃飯的配菜,一個大盤中裝了數十碟小菜,精采的有醃螄蚶和辣醬生漬螃蟹,用這些菜,來送竹筒飯。
由侍女把竹筒剖開兩瓣,露出裏面的栗子和白果炊紅糙米來,團友陳先生的太太和兒子在家裏一向不吃飯的,也每人一連來兩筒。
返回酒店ParadiseHotel,才剛剛重新裝修過,彩色大理石壁,很下本錢,本來國泰假期打算住Westin的,但節目出街時拍了這家酒店的溫泉,大家有印象,非住不可。
翌日,一早去浸溫泉,男女共浴,可惜要穿泳衣。和日本不同的是,松木池邊種滿了桂花,正在開放,整個池子充滿香味,很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