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05年世貿會議後,接踵而來的保衞天星、皇后碼頭、利東街、菜園村及反高鐵等本土運動湧現,令他這群70尾、80後,從新認識這片土地,抓到了一點點「香港人」的根。
「保衞皇后碼頭,唔係話殖民係好事,而係你話自己係香港人,咁香港嘅事,到底我哋知道幾多?喺97後,好想補充、深化香港人嘅內涵,唔想只係做順民、經濟動物。」
回歸以來,他最難忘是03年7.1大遊行、09年六四20周年前夕,地鐵擠逼的車廂,「平時全部係返工嘅打工仔,嗰兩日,一個個黑衣人,迫爆地鐵,大家有眼神交流。」一浪浪的社會運動,令他意識到,自己先是香港人,然後才是中國人。「又或者,我哋係一個永遠古怪、永遠喺度『挑機』嘅中國人。大陸話搵錢發達幾好?唔係,我哋都要民主、自由,法律唔可以亂嚟。」當中國「出事」時,我們會仗義執言,「維持呢種反省能力,不斷去拗,呢個係港人治港一個好關鍵部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