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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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條件的愛和有條件的愛

蘋果日報 2002/01/14 00:00


Roy是我認識的男公關當中最可以付託的人。他喚醒了我作為一個人應該要具備的、卻在歲月流逝中遺忘了的一些做人的基本質素。他是天使。曾在《忽然一周》寫過一篇小說,寫的就是他,在此引用當中的一部分:
「……我不要說我們談過甚麼,我不要說服你,我們的一切是如此的敏感,太敏感的東西是脆弱的,我自己也沒有信心……究竟你能理解嗎?你有沒有愛過歡場的男人?人們說歡場是危險的地方,歡場的人是危險的人,喜歡危險的人是危險的事,歡場無真愛,你是否深信不疑?我卻有一套想法,你說我是不是幼稚了點:我不怕他騙我甚麼的,我沒甚麼可給他騙,如此我沒甚麼需要怕,除了一顆心;我也不怕他騙我的心,我說騙我的心又如何,誰都可以騙心,不止歡場的男人。你說我是太幼稚了是不是,管它,愛讓我瞎了眼,愛讓我失去判斷的力量,愛是如此的任性,我想你也了解……」
因為一些私事他沒上班已兩個多月了。在他停工的這些日子我對他的感覺是後退了,到一個殘忍的地步,跟他說:「我喜歡的是歡場的你。」
我說了傷盡一個男人的心和尊嚴的說話,他卻連罵我半句也沒有,愛我如昨。如此反而是我最大的懲罰、內疚。
被歡場的男人無條件的愛着是幸運的、特別的;可我愛他是他的身分,我對他的愛是有條件的。
所以他是天使。
(編按:棉棉續稿未到,暫停一天。)

容雅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