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Sir憶述,「法治」課題在傘運過後非常敏感,其中一年他更要先略過有關章節容後再教,因當時科組同事仍在商討有關教材能否使用。傘運前,教師大多樂於在課堂上引用甘地或馬丁路德金的例子,解釋公民抗命與法治的關係,但當政府逐步將法治片面詮釋為「守法」時,法律只剩下虛無飄渺的條文。
楊Sir估計校方或預視通識科的地位將會降低,作為一間重視成績的傳統名校,校方當然不希望學生「浪費時間」。他無法漠視現時政治氣候繼續教通識科,因這違背通識教師的天職和通識科精神,「喺咁嘅環境之下,我係教唔到通識科,我真正重視、真正覺得係啱嘅通識科,應該係容許同學去討論晒我哋香港社會、國際社會發生緊嘅議題。我哋唔係要去灌輸某一種特定立場或者價值觀畀佢哋,而係話個真相畀佢聽,等佢哋自己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