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供嗰層樓,總好過交租畀人。租交咗,渣都冇得剩。供樓至少都有物業揸手。」牛頭角順嫂的這種想法,也是許多香港人的直覺認知。
在百年難得一遇的低息環境,實在是供平過租。一個300萬元的單位,做七成按揭,分25年攤還,算按息兩厘好了,月供9000元有找。當中,利息才佔1900元,再加上差餉管理費等,就算加上首期那一筆機會成本,擁有這個價值300萬元的物業,實際付出3000元左右。另一邊廂,這種價位的住宅,要是放租,應該不難有萬餘元的收入吧,扣掉3000元的擁有成本,以及放空、租霸等風險溢價,保守計應該可以儲下三、四千元。
可是,當利率回到8、9厘呢?30多年前,高通脹的日子,10厘以上是家常便飯。就算以比較溫和的假設,息率由現在的水平回到05年底的8厘好了,當時的按息約為5厘半。套用剛才的例子,同樣的按揭,月供的確即時增加近4000元,業主也不再有那三、四千元的額外收入。當然,經濟景氣,資金有需求,息率也會升。所以,說不定業主可以在加息的日子也加點租。不過,雖然加息、加人工和加租,有時候會同時發生,大家也別忘了滯脹這回事。高通脹、高息和高失業同時出現,當業主的也可以非常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