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鐘佔領區內,所有可以張貼標語畫報的空間,都佔領得密密麻麻,包括Queenie的作品。過去一個月來,她一有空就走到佔領區寫生,以水彩記錄雨傘革命起始與進程。在金鐘,她察覺到的最大變化,就是運動在人心中的牢化:「初期大家唔知方向,好無助,成日諗聽日仲會唔會喺度?後來越來越多人喺度紮營,日子耐咗,運動就好似佔據咗喺我哋個心入面,好似播咗種咁。」
雨傘革命讓Queenie更愛香港,「我𠵱家更加確定香港係屬於我嘅地方,要搵方法支持,所以就不停做記錄」。
Queenie與兩位畫家彭啤和Kay,這月來畫下了一幕又一幕震驚海外的香港浮世繪。
「我唔知道結局會點,感覺好似緩和咗,又好似風暴前夕,件事未完,始終都有啲嘢哽住喺心。」彭啤心情忐忑,但又感到鼓舞:「我從未見過香港人咁堅持,覺得有啲希望。」
這份憧憬,不是全無根據。Kay表示,金鐘已經逐漸建立起一個社群,由初期的散亂,發展到物資站、自修室,人們分工合作,互有默契。「其實好簡單,因為大家都係建基於一個共同訴求──真普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