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車站步行往酒店途中經過食街,大約下午五時,各店內高朋滿座,一心諗住待安置好行李後立即回來大擦一餐,怎知七點鐘左右,八成食肆已關門,真箇是小鎮風情,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看見燒牛肉店正準備關門,一個箭步撲上以單字日語加豐富身體語言,懇求老闆做埋我哋單生意,七嘴八舌擾攘一輪,終於有飯食。憑漢字點菜,總之見到牛肉(頂級)就點,雪花牛扒放在鐵板上輕輕一烤,肉香四溢,放在口中輕輕用牙齒一咬,固體牛化成一口油,嫩得可怕,眾人怪叫一聲,不斷吃不斷加碼,老闆看見我們這班饞嘴鬼的食相也不禁笑得眼睛瞇成一線。因為禁運問題,久矣在香港嚐不到日本牛肉,久別重逢,簡直是報仇咁報,老闆介紹來一客Sukiyaki,薄切雪花牛肉加蔬菜鋪在洗面盆大小的鐵盤,煮熟後自行加醬油及湯,吃前先蘸一蘸碗中的新鮮蛋汁,甚麼勞什子禽流感暫時拋到九霄雲外,滿嘴是肉,頭不停感動地擰嚟擰去,有酒有肉有朋友,埋單每人港幣三百五十元,飲飽食醉,一看手錶才九時,浸溫泉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