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1年科爾文在斯里蘭卡被炮彈碎片所傷,左眼從此失明。但她未有因此而畏縮,聲言「不會就此掛起防彈衣」,並在報章撰文說:「我蠢嗎?假如要報道昨晚去過的派對,我會覺得自己蠢……下次我再赴戰地,我將對平民的沉勇更加敬畏,他們要忍受的遠較我多,他們必須留下,我卻可回來倫敦。」
但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科爾文的堅毅勇敢更是難得。她一直致力宣揚獨立新聞採訪的重要,堅持即使危險也要報道戰爭的真相,她前年在倫敦艦隊街(FleetStreet)有「記者教堂」之稱的聖畢哲堂演說稱:「我們的任務是不偏不倚報道戰爭的可怖。我們得問問自己,為了報道值得冒多大的險,何謂勇,何謂愚。戰地記者現已成為襲擊目標,我們的工作從未如此危險過。但我們能夠、而且的確帶來影響。」科爾文曾兩獲英國新聞界「最佳外國記者」獎、國際女性傳媒基金會「新聞勇氣」獎,更得外國記者協會封為「年度記者」。法新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