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事金融業的袁兆勇學了三年古琴,一年多前開始學習自製古琴。從來沒有木工底子的他,很難相信自己能車出精細的琴軫和雁足。
袁兆勇指做琴最困難是運用工具,因為每件工具須用的力度也不同,用錯工具也會大大影響琴音,故各個工序也必須掌握得宜。「批灰過程要用陰力,否則會影響音變,也不能心急,必須一層一層上漆和批灰,很講求耐性。」就如他原設計要做的一把仲尼式古琴,最後卻因為刨木時力度過大,最後被迫把琴款改成當代的鳳舌。
他新做的一把琴,上面滿佈上漆和批灰的一笪笪痕迹,他視為每個琴背負不同的「過去」和「歷史」,世上並沒有一模一樣的琴,這正是他認為做琴的吸引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