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七月,人到中年的你覺得份外落寞。當世界盃打到八強、場場都是打真軍的到肉時刻,酒吧人山人海個個扮球評家的時候,你一個人吊兒郎當,德國對阿根廷那一場,不是三更半夜,十一點開波,你竟然沒找到睇直播的落腳點。上屆跟你一齊噴口水花睇勻賽事的波友,年頭趁雙春兼閏月,拉埋了天窗,老婆大人下令,不得捱夜睇波,因為新婚的關係,波友順晒嬌妻意。你也不好意思打擾另一個波友,上屆捧南韓捧到識唱大韓民國國歌兼學埋速成韓文的老友,去年忽然添丁,雙胞胎打孖來,家裏雖然裝了有線,夜晚十點過後根本不可能碰電視;打電話給他,也要匿埋廁所細細聲傾,頂多三分鐘老婆就會拍門吩咐再小聲點,事關細孖很醒瞓,大孖很扭計,兩個寶貝囡囡半夜一哭,起碼熬你兩粒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