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是辦這幾件事情,已經很忙了,但無論怎樣忙,我每天也抽時間出來,為自己增值;即是,每日為自己換殼。
為自己換殼,可不單只是換換領帶西裝,這些東西太流於表面化了,我喜歡一些比較有深度的殼。每天──視乎那天我需要做些甚麼──我也由頭到尾全面換殼。所謂「全面」,即是連面孔也換過一副。好像,當我要往冧女那天,我不只會披上綿羊衣服,還會配戴一個羊頭。往舔大老細的那天,就換上狗頭,和穿上狗衣。要發表一些甚麼義正辭嚴的演說時,我當然會穿上天使袍,戴上聖光圈,和套上包青天的頭。做了一些不對的事情之後(雖然我認為那些事情沒甚麼不妥),我就會換上一副面帶「歉意」或泛着淚光的面孔,面對群眾。
其他不是那麼「公眾」的時候,例如北上𠝹女時,我就拋開所有殼,做回自己。我最喜歡做回自己,怪不得我最喜歡做一個涼薄的蠢人。我是高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