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疲弱的11月芝加哥採購經理指數跌穿50這「擴縮臨界線」後,上周五公布的供應管理協會(ISM)製造業指數亦由10月的51.2跌至49.5,是自03年4月以來最低,反映美國經濟在樓市大幅放緩拖累下,後遺症已逐漸浮現。
經濟放緩乃意料中事,不然聯儲局又怎會突然停止加息?然而,令人更憂慮的是,縱使決策者努力粉飾窗櫥,無論是真「人為」或假「巧合」(油價在中期選舉後回升),令燃油價格急劇下挫,間接促使headline通脹下降,可是剛發表的11月製造業成本價格指數卻由10月的47勁升上53.5,不無令人再度聯想起「滯脹」(stagflation)是否又降臨「山姆叔叔」的大地?難怪聯儲局諸公(包括主席伯南克)近日大多發出「鷹」叫了。
有經歷過70年代末期美國陷入滯脹時期慘況之朋友,一定心有餘悸。當時美元及美元資產急挫,貴金屬價格狂升,迫使聯儲局長伏爾克瘋狂加息至超過20厘,才能將這頭「怪獸」馴伏,不過經濟卻因此奄奄一息。若不是總統列根果斷採用佛利民建議的「供應面經濟理論」(supplysideeconomy),加上那套所謂「J-curve」信條(即讓美元持續下跌,迫使人民用國貨而無能力買昂貴的進口貨,到經濟好轉才「拗」番轉頭形成「J」字之謂也),又哪有克林頓坐享其成的風光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