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愈扯愈遠了。
身上的黑色棉襖為自己擋着北海的風雨,其實內邊短袖絲織T恤十分涼爽,只為船行大海,棉襖較合情緒。
昨天說過棉襖跟自己身形氣質皆不合,但身上這件卻例外。那是年前從朋友小志身上強搶過來,日後他留下唯一的紀念品。他本來有兩件,都是台北訂造的,外形處理極好,有點飄逸,極襯他高䠷身材、白皙面容,帶民國書生憂鬱氣質的一身骨肉。
因為黑色,配合我的衣着色系選擇;微略A形,免去穿在我身上顯方的難看。
那時我們結伴去麗江,在我主張下,乘了二十九小時的火車從廣州到昆明,沿途看了飛機上永遠見不到的山水風景,那快樂刻下永恒。
再乘五小時中巴到大理;雖然已入夜,但這個小國古都的氣派仍在月色中可見,寬敞開揚。次晨看到滿街人在賣花,又見菜館備有睡蓮湯、蛋炒玫瑰……愛上了(比遊客如蟻的麗江更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