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我就問他傳真稿件收多少錢一張。他又「噝——」了一下說:「大概四百日圓。」
「大概?」
「哦,那就三百吧!」
「你們沒有標準的嗎?」
「標準,噝——標準,噝——是三百。」
實在叫人生氣,我把他臭罵一頓,罵他連酒店的收費也搞不清楚,罵這家酒店和收費。罵得他瞠目結舌,也不「噝」了。
第二天早上,才到大堂,就見他在櫃枱後怯怯地望着我,想起前一天罵他,有些內疚,便笑着向他點點頭,算打個招呼。這一下不得了了,他扭着屁股飛奔而來,非常熱情地跟我握手,握出了平生之力。握完手之後,還未等他「噝——」我已飛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