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學民思潮時,佢去擺街站,叫我『婆婆,幫我拎物資到地鐵站』」。趙太憶述,阿聰自反國教運動開始投身社運,其後更成為大專政改關注組發言人,「有時我哋兩老講咗唔啱聽說話,佢會話『你哋唔明㗎喇!』」每當街坊和朋友批評阿聰「搞事」,她總為外孫辯護,「冇人搞事社會邊會進步?以前我哋內地落嚟,開工開足30日,點解而家有5天工作?人哋幫你爭取咋。不過有啲人安穩咗,覺得(示威)冇用」,「我唔係鼓勵任何人參加示威,只係我個人睇法,有人批評,我就咁回應」。
朱偉聰母親Lily說,兒子經常強調自己是香港人,「佢見到弱勢就去幫,勞工,全民退保,之前碼頭罷工佢都在場,真係百足咁多爪」。Lily笑稱,在兒子面前,她總是「扮堅強」,探監時強忍強水,只說了一句:「你都知我會撐你㗎啦」。
東北案第一次審訊時,阿聰對她說:「估到會留案底,但做咗就承擔責任」,最終覆核刑期後判囚13個月,Lily嘆謂:「如果法官話媽媽可以代坐監,我寧願我坐,佢哋應該享受年輕人生活。」
■記者程詩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