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事真奇妙,上個月搭飛機,上機之時行經商務艙去經濟艙,竟然見到賓架S好舒服咁坐喺商務艙內,於是落機後問佢攞張卡片,再通電話,一位唔見四年嘅朋友就係咁樣恢復聯絡。
賓架S來電郵,話佢月尾會到香港一行,約去佢喜歡嘅老地方陸羽飲茶,左丁山當然一口應承。賓架S係美國人,以前在香港服務,因為在長春藤名校讀書時,讀識咗日文,娶埋日本太太,所以喺香港銀行工作之時,已想辦法去東京打工,搵咗幾年卒之搵到,好歡喜咁與太太回歸日本,點知就係咁樣遇上了二十年起落不定嘅生涯,甚為奇妙。
佢去到日本兩三年後,因為係美國名校畢業生,精通日文,畀人挖角入咗一八六五年創立嘅KidderPeabody,做咗一排,公司喺一九八六年畀通用資本(GECapital)收購重組,賓架S失業,返回美國投閒置散,點知一九九四年GE將Kidder業務賣咗畀一八八○年創立嘅PaineWebber,舊日老友搵佢去東京重操故業,做得好地地,二○○○年UBS收購PaineWebber,賓架S又試成為重組犧牲品,返美國避難一年,跟住貝爾斯登找佢去東京,嘆咗幾年之後,○八年四月貝爾斯登竟然破產,乜嘢股票認購權都冇晒,慘情到極,當時左丁山立即寄電郵畀佢,未見回音,心裏不舒服,以為佢已經好沮喪,從此退休,但啲退休基金唔見咗好多咯噃,點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