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壹週刊》中寫食評,不知不覺也有十多年。有些食肆看到稱讚完的文章,就拿去放大貼在櫥窗裏。友人看了:「收它們多少錢?」
怎麼會向人家伸手?臉皮不至於那麼厚吧?
對某些餐廳特別愛好,常在文章中提起,友人看了又問:「你有份開的?」
沒有。那些熱門食肆,我都不是股東,我的食評,只是錦上添花罷了。
「美食坊那麼多人排隊,你賺到笑了。」友人又酸溜溜地。
以我的名字為招徠,我拿地產商一個顧問費,餐廳的收入與我無關。
「那麼粗菜館呢?」友人再問;「不能否認不是你自己開的!」
「粗菜館」的確是由我發起。當年在嘉禾工作,有幾位手下,一人一股。股東之中還有一間食肆的老闆和替我醫好五十肩的針灸師陳道恩先生,屬於薄利多銷的性質,有賺有虧,沒分到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