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他好像被自己彈奏出來的音樂深深感動。那些音樂之中,定蘊藏了許多意義,可惜我總摸不透那些是甚麼意義,因而想笑,但古典音樂演奏會的觀眾是不可以笑出聲的。當然,感受不到那些深層意義,是我的膚淺,與古典音樂無關,然而,凡是說不出,寫不出,兼且看不見的,你叫我怎去感受?要我靠估,我不如去賭波。
另一樣我覺得好笑的,就是古典音樂鮮有新hitsong。百多二百年以來,奏來奏去的,都是貝多芬、莫扎特、巴哈、Brahms,和蕭邦等舊人的舊歌。不悶嗎?
此外,我覺得,古典音樂會的指揮,動作太大,也太多,間中也會面帶着首席小提琴手那種打飛機爆漿的表情,很難看。指揮的人,不用彈奏任何樂器,而且大多數時間背向觀眾,事後卻要觀眾給他最多的掌聲,教我真是摸不着腦袋。
我只愛陪師奶去看汪明荃演唱會。當汪阿姐唱出一曲《熱咖啡》,我完全明白當中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