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筆者指,美國聯儲局必會推出起碼與市場期望相若的次輪量化寬鬆措施(QE2)。另美國中期大選,美國共和黨將勝出眾議院,而民主黨在參議院的大多數議席將縮窄,共和黨倡議小政府,減財赤,延長布殊政府的減稅方案。這兩個新發展的中長期影響是美元續弱,風險資產價格上升,短期推高商品價。市場過去3天反應與筆者預期相若。
美國推QE2後,受歐亞多國抨擊,指美國有意壓低美滙,輸出資產泡沫及長期通脹。美國財長蓋特納及聯儲局主席伯南克相繼為QE2辯論,指資金湧至新興市場乃對其經濟及增長的信心,美國亦無意推低美滙。在此,筆者少有地同意美國財金官員的講法。美國政府從來就沒有滙率政策,奧巴馬政府壓迫人民幣升值,希望令美國出口5年「翻一番」亦只是中期大選前買票口號。
美國既無意推低美元,則美元下跌是投資者投以不信任票的結果。美國希望通過QE2製造財富效應刺激低迷消費,但其實財富效應亦可在其他地區發生。資金湧至增長回報高地區,不一定是圖短期利益、也不一定擾亂當地金融、更不一定產生不可控的資產泡沫。美國以外地區何不趁財富效應湧現,多發展服務性行業;趁資金湧入多發展金融市場及配套,歐美作為資金集散地日子已過,亞洲及新興市場只依賴出口低檔次貨物繁榮經濟的日子亦已過。在美國延續推QE3、QE4下,各國要做好相應對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