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看到博物館完成,感覺有如被擊倒。」貝里喪夫後協助當局建立博物館,成為董事會成員,她明白死者家屬悲苦,但也應到博物館走一圈,「這事極難,讓家屬再看到、再經歷那一天」,但也是「強力而必須的歷程」讓傷痛復原,並希望下一代知道死難者在那天發生了甚麼事。失去妻子的沃爾夫參觀前忐忑不安,「我既期待又懼怕,它讓我想起一切」;重臨奪走兄弟性命的地方,參觀完博物館的加納內心五味翻陳,說「仍在處理思緒」。
痛失消防員兒子的雷根霍德直言無法接受當局冒犯死者,把遺體「放在紀念館,讓人隨意觀看」,明言絕不會踏足此地。
美國《紐約每日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