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浮沉跌宕,對經歷過切爾諾貝爾核災難的我早已心中有數,只是人情冷暖讓人難堪。AC米蘭的隊友視我如仇人,車路士的隊友視我如陌生人,就像之前的生日會,要不是阿巴莫域治下令,他們根本不會出席。
難免會想起在米蘭的愜意日子,有空和姬絲汀一起走走天橋,和隊友們打打高爾夫球,放大假去美國轉轉。最重要的是,當時我好歹也是世界最佳前鋒的頭5名,如今在史丹福橋卻淪為杜奧巴的陪襯品,隨時被換出場的邊緣角色。
姬絲汀和幾個孩子都不適應倫敦的生活,我也要靠繙譯來應付日常的訪問,看來當初離開AC米蘭的確是個很錯的決定。但現在要回去也不容易,仇家「肥安」安察洛堤還在位,馬甸尼等對我不滿的老將也未有退意。
要離開車路士也不容易,老闆阿巴莫域治是球會少數懂俄語的人,我們很快成為知己。他先前說讓我退休後當球會會長,我知道他從不亂許承諾,但他對我愈好,我就愈難走出史丹福橋。
「Ciao,Sheva!我們1月份可能先借你回來,之後能否買斷合約,就要跟阿巴莫域治先生好好談談。聖誕節會來米蘭嗎?我為兩個孩子準備好了禮物。」
文:法比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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