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享的廣義是資源的共同使用,即你用我也用,物主消費的資源在資源空置時間服務他人,例子就是放工後的司機令用代步的私家車去當UBER司機。
共享的概念為何會出現,原因是因為有了一個供應者的平台,令供應的交易成本降低。空間汽車的交易平台是UBER APP,這方便了空閒的司機去找客,降低了成本;AIRBNB也免卻了屋主隨街派單張,又或是在世界各地不同的網上討論區去宣傳的成本。我們將整個邏輯反轉一下,那香港共享經不興旺,會否因為共享物品供應交易成本太高呢?以UBER作例,UBER本身在香港發展順利,但的士業界強烈反對,因為其激起了競爭,價錢較平的UBER搶走了的士部分客源,的士司機叫苦連天,訴說UBER犯了「取酬載客」和「無第三者保險」兩條罪,而警方隨後更高調拉人。一眾UBER司機的工作成本因原來UBER APP的方便而降低,現在因為犯法而又升高了,UBER聲勢一下子被蓋了下去。到日後,警察打擊活動啞了火,司機們又再出動。
而內地的處理方法和本港大相徑庭,內地除了的士之外,一早有大量白牌車出現,不知是否因為執法太難,或是利益關係,一直對白牌車視如不見。一出關口,你未走到的士站,就有大量白牌車服務員向你招手。對於新種類白牌車UBER,中國的做法是培養自家品牌,最後UBER敵不過地頭蟲「滴滴出行」,被收購了事。政府更容許合資格的私家車登記成為「網絡預約出租車」,司機由非法變成合法,再不用承受違法風險,兼職司機如雨後春筍一樣冒出來,市民順理成章同時享用共享私家車和的士服務,最終受惠者是市民。可見如果方便共享物品的供應,降低共享供應者的交易成本,才是共享物品出現的關鍵。
香港共享的普遍性追不上內地,但其實香港並不是沒有,共享例子多年不乏,細心觀察可以看到更多,只是不比內地進步而已。從經濟個角度看,人力資源也是資源,十多年前炒起來的家務助理市場,其實也是共享的一種,家庭主婦處理完自己家的家務,空出來的「自己」還有勞動力,便將這「資源」投入到別的家庭,讓別人使用,給別人「共享」自己清潔家居的技術。在互聯網未普及之前,家庭主婦搜尋客人的成本很高,與UBER例子一樣,當中介出現,令主婦的供應成本下降,家務助理的「共享」市場便出現了。自古到今,很多有名的知識分子在空閒時會利用時間去寫評論,把自己共享出去,但宣傳要成本,傳發文章也要成本,平台的出現令他們交易成本降低。這些平台便是報章的評論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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