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復區選】因警暴令良知覺醒 天水圍街坊紛「由藍變黃」創區選奇蹟
天水圍光復區選良知勝政見藍絲變黃絲
天水圍街坊黃小姐政見「由藍變黃」,今屆毅然投泛民一票,是因見到政府及建制派種種不公義以及如何漠視7.21事件。
容納30萬人口的天水圍在區選一役,逾17萬登記選民的投票率高達70.11%,在全港452個選區中,天水圍更有4個小選區被列入「最多新登記年輕選民(18-35歲)選區」,分別是天恒、宏逸、逸澤和瑞華。其中天恒人口雖比2015年區選時減少2,000人,但新登記年輕選民(18-35歲)則增加了1,003人,可見年輕人在該區比例大幅提升,影響越來越大。除了選民年輕,過半數當選人同樣為不足30歲的首次參選政治素人,年紀最小的兩名生力軍僅得22歲。經歷過數次催淚彈放題、15歲少年頭中彈事件、7.21白衣人恐襲等,從前一度被視為建制派據點的天水圍,因不少街坊隨着抗爭運動發展及警暴加劇,變得越來越同情年青人、由藍變黃,最終令天水圍一夜變天,贏得民主漂亮一仗。
因認為良知比一切重要、決定毅然「變色」變黃絲的街坊,30歲黃小姐是其中一人。已居於天水圍區內十多年的黃小姐,近月因不滿特區政府而轉軚,由支持建制派變成票投民主派,「上屆我都有份投票,但只不過係因為同阿媽食完飯,見人投,我哋都投吓,嗰時咩都唔識,見陸頌雄做咗咁耐,就投佢啦」。她坦言,自己的政治敏感度和參與度「超級低」,但近半年看到許多不公義的事,「我會有期望佢(建制派)可以幫我哋普通市民發聲,但建制派真係太偏幫政府,唔係幫我哋普通市民」。正因為建制派視警暴為無物,觸怒大部份「沉默的一群」。黃小姐指「都係因為反修例活動先開始關注時事同埋政治,呢件事話畀我知唔可以再投畀建制派嘅人」,她指看到7.21當晚兩名警察轉身離開任由白衣人傷害市民,以及何君堯與白衣人握手的畫面,令她對政治的黑暗深感驚嘆。
「冇人幫我哋發聲,香港人就要靠自己!」於是,她把自己手上的一票投予民主派候選人,更鼓勵身邊的街坊好友履行公民責任。「隔籬村都係唔關心時事,唔關心政治嘅人,我都會同佢哋講,盡量去投吓啲你冇投過嘅人。」以選票發聲,把背棄公義的建制派趕走,是和勇於區選當天最同心而行的事。「我覺得係一個好嘅開始,之前咁多屆都係建制派贏,但好似冇乜建樹。」她認為,抗爭運動給予生力軍為民服務的機會,但他們必須以前車為鑑,用心做實事,和真真正正地為民發聲。
街坊Arthur與黃小姐一樣,自評為一個「不理政治的人」,32歲的他屬今屆區選的首投族,從未投票予建制派或民主派。經過近半年的抗爭運動,他有感不得不投票,「因為搭車返工都有問題,先去慢慢了解發生咩事」。200萬人上街,成功把這「港豬」喚醒,驚覺原來《逃犯條例》的影響如此嚴重。言談間,他同時表露對內地的欣賞和懼怕,「其實大陸好好嘅,地方好靚嘅,係啲規矩亂晒,發覺香港法例原來有咁大影響(力),買淘寶都可以入罪,返大陸都可以唔小心咁樣違法咗」,他憂慮政府欲藉此例「借啲意搞掂埋香港,統一埋,大陸化」。他喜見香港仍有良心的一代,不是為錢而投票,而是真正地一人一票選出屬於自己區的區議員。要光復立法會,先要光復區議會,他相信今次一役是個好開始。他認為大部份天水圍的當選人年少是好事,能為社區注入新元素,「但他們真的要常落區,多關心長輩」,方能得到可持續的政治生涯。
年屆五旬的張先生一家扎根天水圍多年,全家四票皆投予民主派,為的不是順大勢而行,亦不是「畀機會後生仔」,而是為公義。他深信後生仔可抗衡漠視市民反應的政府,「政府當我哋細路仔,當我哋盲嘅,我哋未必會參與(抗爭運動),但我哋都睇在眼裏,知道嗰個情況」,政府應對民怨的態度令他感到不受尊重 。他身邊不少朋友由支持建制派,轉而支持民主派,「好多老人家上咗年紀,好似我咁,都仍然知道啱與錯嘅」。他認為政權遠比示威者可怕,因示威者的破壞是有目的性,但政權的暴力卻是在無差別地攻擊市民。而今次區選,正正是市民成功踏出一步踢走出賣港人的政客,並藉此要求新任區議員必須追究警暴問題,「唔可以放過!」
街坊Arthur原不理政治,但因二百萬市民上街而覺醒,區選時決心支持民主派。
張先生認為政府以為市民就如小孩一樣,以家大眾甚麼也不了解,如同瞎了一樣。
候任嘉湖北區議員伍健偉,聽過最令人難受的批評是指他博出位和吃人血饅頭。
曾參加立選的候任天恒區議員王百羽,以6004票高票當選。
元朗慈祐區區議員陳美蓮,曾就7.21事件與其他泛民議員要求開緊急會議,惟遭建制派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