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剛從外地回來,箍煲失敗的B一起走在街上,憔悴落寞的她突然一臉哀愁的看着我,幽幽地說道:「我以後也不談戀愛了。」
我瞧着B那張滿帶憂愁的臉孔,淺淺還印有未亁的淚痕。如果時光可以倒流的話,在不久前的一個晚上,我一樣是跟B出外吃飯,她在相同的街道,相同的位置,滿心雀躍,亮晶晶的眼睛流露着閃閃生光的興奮,口裏吐出幸福的宣言:「我真的很喜歡談戀愛!」
如果街道懂得聽人說話,我想她也會覺得人類就是如此一時一樣,說變就變,總是摸不透內心的本意,不知自己最終想要甚麼,不要甚麼?
當然,轉念之間我又感慨起來,身處香港這個彈丸之地,我們又總要面對一個回憶不敵空間的困境,即是我們沒有足夠的空間(或場地)去盛載綿綿不盡的回憶。
每次走在銅鑼灣JP戲院附近的行人路,思潮起伏的我不禁記起曾經在這裏鼓起勇氣跟心儀的女孩子說道:「我可不可以拖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