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為香港市民服務之前,似乎先要為香港傳媒服務。這無疑是很分心的,很磨人的,很影響正常工作的,當然也很吃力不討好的,一個眼神的疏忽,一個笑容的牽強,都會被定格下來,得到十七八種的解讀,或曰精神欠佳,或曰態度不好。
於是,又要出來解釋:我一天之中,要用很多眼力,不同的眼力會流出不同的眼神。我一天之中,有不同的愉快,不同的愉快流露不同的笑容。你們那天所見,正好是我正在用某一種眼力,處在某一種愉快的心情之下,因為──這話就不好說了,希望大家能夠體諒,高抬貴手。你們知道,我現在是前有政客,後有土共,上有胡溫,下面,一張交椅還沒坐暖,衣服卻都讓你們扒光了,嘿嘿,嘿嘿,讓我歇一歇,讓香港人的眼睛也歇一歇,好不好?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