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呀總的,有時會出現技術故障。例如華文報刊中國新聞版的標題,天天都胡總、溫總甚麼的,可到底是胡總更話事,還是溫總較高級?在工廠企業,下人稱上司才叫「總」,香港傳媒的打工仔又不是胡錦濤溫家寶用人民幣出糧的夥計,胡總溫總,是你叫的?只有慣在中南海行走,從政治局常委到釣魚台賓館的那位總經理(他也是一個「總」),才有資格熱呼呼地吩咐下人:快,把宴會廳裏的那對國慶紅燈籠打上去,鋪張一下,胡總明天要請外賓。
不知何時開始,或許是社會富庶,海歸回流,「人才」眾多,公司企業,紛紛要開高位。社會上連吃飯蹲廁、睡覺做夢,都那麼想「總」上一「總」。
然而餘此類推,山西一個叫王小三的農民,他擁有一隻瘦黃牛,兩隻瘟豬,相對於這頭供他使喚畜生,他也可以印一叠名片,叫自己做「農務生產總耕頭」,簡稱王總耕。在公廁收集糞肥的李文革,其權力版圖廣及一個待拆的舊城區共兩家茅廁,亦可自稱「天然農肥行政分流總主任」,簡稱李糞總。
在香港赤柱監獄中受前港英法官迫害、蒙冤服刑的葉繼歡大佬,刑期四十六年,為遠東被囚刑期最重者,論資歷,是不是也應該尊稱為真正的「葉總監」呢?
男監獄裏盛行同性戀。盛傳石壁監獄最青靚白淨的那個囚犯,名叫Andy,曾業洗頭師傅,一時鋌而走險打劫入獄,由於長得似「哥哥」,廣受囚犯歡迎,經常得到眾囚犯淋浴時重點招呼,不到三個月,聽說已贏得了「肛總」的美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