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麼神奇,另一註冊催眠治療師黎蕙美解釋,懂催眠的人其實沒有超能力,不會晃動幾下陀錶,就能命令你說出提款卡密碼或指使你去打劫。病人在催眠過程中是清醒的,若治療師發出不正當訊息,病人會抗拒,甚至自動中止催眠。治療師只能灌輸正面訊息,達到治療效果。
黎蕙美曾有個抑鬱症病人,催眠時憶起十歲時在學校球場裏跨欄,欄太高,跳不過,體育老師就喝罵:「你真係冇用」,這句衝口而出的話,令他從小到大都很自悲。「跳唔過,下次再試過。」黎蕙美趁催眠時鼓勵他,最後抑鬱症不藥而癒。
每個病人都有不同治療方法。有個七歲女孩數年前在窗邊滑倒,自此就畏高。黎蕙美替女孩催眠,再加插虛構回憶,引導她重溫跌倒的一刻,想像有親人在身邊扶起她,驅走無助感。醒來後,女孩就算靠近有落地玻璃的窗口,也不再害怕。
催眠不是萬能,那個女孩除有畏高外,對「死」字特別恐懼,看見就會哭。黎蕙美找不到背後原因,最後只是播些輕鬆音樂,與她一起拿顏色筆,在「死」字上面加朵花、畫棵草,死變得美麗,問題就解決了。說到底,催眠只是治療心病的途徑之一,重要是積極面對問題,或給自己一個機會,讓心靈得到撫慰。在香港,很多人都做不到。
記者:白琳
逢周一刊出